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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是我定的
也是我開始的
可是 犯規的還是我
所以 輸的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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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6日 答辯結束
沒有絲毫的興奮 只有感傷
七年就這樣結束了
剩下的只是苟延殘喘
母親說終於答辯完 松了吧
收到恭喜解脫的短信
也不過如此而已
只有淡淡言語
或許是因為心裡想的不是這些
在意的也不是這些
還是放不開
還是在乎
花灑水不停地噴灑不清醒的臉
臉很痛 眼睛很澀
為什還是如此呢
還要用多少時間
才能將你從心裡沖刷乾淨
在KTV唱《放逐愛情》的時候
“愛你的心忘了上鎖 傻傻讓愛變成一種折磨”
唱著唱著就很想哭
聲音也開始顫抖
拼了命的將淚吞下去 把痛咽下去
然後狠狠地嘶喊著
試著把對你的所有所有
一次清空
我的痛 我心甘情願承受著
你 一無所知
所以連痛都是孤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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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一個不可能喜歡自己的人
把一切的情感
投注在一個根本不會在乎自己的人身上
用盡自己全部的精力去付出
沒有回報
心雖然很痛
可還是一意孤行
上演著一場自導自演的悲劇
其實很早就意識到沒有結果
一句淡淡的“沒有交集”足以讓我哽咽、窒息、崩潰
或許太高估自己的理性
所以任性地保留了對你的情感
讓它肆意地滋長
不斷地腐蝕
從天堂到地獄 地獄到天堂
周而複始地糾結著
已經不止一次跟自己說不要痛苦
不要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推向萬劫不復
放開手 放開自己的不捨
放開不屬於自己且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已經很努力了 很努力地說服自己要理智了
可是走在路上看到貌似你的身影時
卻是在顫抖的
被擰緊的心臟 還是會讓自己透不過氣來
接著眼淚就開始往下滴了
抓不住 卻又放不開
面對你 假裝堅強
背對你 頃刻懦弱
但 沒有後悔喜歡你 從來沒有
再選擇 我還是會一樣
放心 時間會陪著我慢慢練習著放手
慢慢地將它Delete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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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傷痕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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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的春天 附院的木棉花開得異常燦爛
你呢? -
忽然覺得這裡真的是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安全到連窺望的人都沒有
安全到我可以在這裡不負責任的胡說八道
TMD真爽
逃班回來的幾天又將結束
緬懷了一下下花都的點點
昏睡了一半 網上墮落了另一半
這永遠是我揮霍假日的作風
宅在家裡 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出門
怕了 怕喧囂 怕勞累 怕應酬
很多人叫我改 改不了
狗改不了吃屎
前陣子重新找到小時候的玩伴 還有小學的某個同學
為此我high一整天 還睡不著
腦子里不斷重複著咱倆重逢的畫面
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訴說十幾年的際遇
場面忒感人 我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了
后來才知道原來是做夢
自高二開始 只要睡著 就免不了要做夢
你說 世界上有沒有解夢人
能否將我所有的夢都解讀出來呢
看的一部噴飯嘔像劇里面有句臺詞
說喜歡一個人多久就要用多久的時間來忘記他
那如果喜歡那個人一年
可他卻在你的夢中出現了八年
那…..你忘記他了嗎
放不下的是他 還是那一段記憶
人對於記憶的取捨很微妙
有的拼了命想記住卻記不住
有的不想記住的卻揮之不去
何時開始
自己也會偶爾賣弄一下矯情
自娛自樂著
沒長大 一直沒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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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的花都實習生活
在我翹首期盼下
終於走到盡頭了
留給我的
也許就是這一盤蜜汁叉燒飯了
8塊錢 軟軟的米飯 滿滿的叉燒 新鮮的青菜
撫慰了多次OT而累壞的肚子
還有盛產它的勝華燒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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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颼颼的風
乾燥得把嘴唇都撕裂了
喧囂的馬路 塵土飛揚
車子打起刺眼的遠光燈
黑夜里
穿梭在車水馬龍中
備感單薄和孤獨
不停的嗆咳
頭還是稍暈
不想說話 leave me alone
好想 好想 就好想回到宿舍 一個人安靜一下
把我外面的冷風給我隔離一下
讓我這病號有一絲的呼吸 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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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裏面喜歡7跟11
是兩個讓人窩心的符號
7是高一時的學號
11是一切關於喜歡的集合
對於數字的敏感
都是關於某人某事而慢慢形成的
那天即興對數字的侃談
又很自然地想起了那沉澱已久昨日往事
總會流連於昔日
年齡的壘疊
才顯得記憶的重量
重得足以讓人窒悶
誠實地說
偽裝出來的成長
掩蓋不住手忙腳亂的失措
一個走不出過去的孬種
一個想著想著就淚濕眼眶的孩子
只要懵懂嬉鬧就好了
赤裸的成人世界 可不可以不要
有多少人可以坦然自己不沉溺於過去呢
所以特別鍾情於《回到過去》
可以讓我一頭栽倒在回憶的大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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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浪逼人的九月 無法入睡的午後
擴張的毛細血管 不停滲汗的毛孔
滾燙的身體無法得以緩釋
來花都實習已經有三個月
原本的新鮮好奇和不可阻擋的拼勁
如今只剩厭倦和歸心似箭
能在實習裡頭能得到什麽 想得到什麽
好像真的沒有認認真真想過
一味認為實習就能讓我在臨床遊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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